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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沈阳的相声大会和沈阳相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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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1-1 8:13:57
中华笑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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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声大会是相声演出的一种组织形式。相声演员集中在一起演出,不成立什么团,而叫相声大会,在京津两地及北方几个大城市都曾出现过。沈阳的相声大会有一个最大的特点,就是解放后存在的时间最长。解放后,京津两地的专业相声演员基本上都参加了曲艺团或广播说唱团,成了国营演出单位的演员,而沈阳的相声大会直到1959年沈阳曲艺厅落成,才正式成为沈阳曲艺团相声队。 在相声界,经常有人提起沈阳的相声大会,但涉及的具体个人,多是在京津两地有些名气的演员,象白银耳、小立本等人。其实,他们在相声大会的时间都很短,他们本身在参加相声大会之前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,离开相声大会他们也能跻身相声界,有一定的地位。以我个人的记忆,沈阳相声大会从始至终的骨干,还能记得住的有以下几位。 童雨田:网上提到他的地方全都是“佟雨田”,我身居贵州山沟,手头没有任何资料,不敢与人较真。但,据我亲眼所见,相声大会挂的演员名牌上写的是“童”。童雨田是相声大会的头牌,去过朝鲜,上过广播电台。他的拿手段子是《丢驴吃药》,这个段子别人都不说,好象是他一个人的专利。1958年,他同另一个相声演员一起在相声大会消失了,从那以后,很少有人再提起他。 汤化民:他是网上唯一被提到的沈阳相声大会的演员,昆朋网上他的名字是“汤一民”,还有的网站是“汤民一”。他长期在相声大会挂二牌,有名演员加盟时他就把二牌的位置让出来。他的京剧唱的特别好,从来都是正唱。相声大会散场时,经常全体演出《法门寺》,他的梅乌县,一唱出来就是满堂好。1957年去世,相声演员在演出时宣布了这个沉痛的消息,,令人惋惜。 杨海荃:一位出场频率最多的老演员。他给相声大会所有的逗哏演员当过捧哏,教出来的弟子也最多。文革开始以后,相声销声匿迹了,这位忠厚老实的老人也渐渐地被人遗忘了。网上提到当年相声大会里一位最普通的演员付兰英时,冠上了“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”的头衔,提到杨海荃时基本上都是借他某个弟子的光,如“某某某曾拜老相声演员杨海荃为师”。 胡兰亭:年纪最大的演员。他的文化底蕴很高,能唱太平歌词,也能白沙撒字。他的太平歌词唱得是《罗成算卦》,而不是《韩信算卦》。他说的单口相声《满汉斗智》曾经上过广播电台。《满汉斗智》与殷文硕整理的《君臣斗》不同,篇幅短,没有那么长,但有明显的自身特点。为了表现和申、刘墉满汉臣的身份,乾隆皇帝喊和申的时候,和申答“阿哈侍侯主子”,还要解释一句“阿哈是满语,就是奴才”;皇帝喊刘墉的时候,刘墉答“臣在”表明他是汉人。乾隆皇帝出一上联是:画上荷花和尚画,刘墉对的下联是:书林翰院翰林书,这副对联有一特点,就是从前向后读与从后向前读都一样,为了让听众更明白,他用白沙把字撒出来,给人印象很深。 小立本:1958年加盟相声大会。当时童雨田还在,他挂二牌,童雨田不在之后,他成了相声大会的头牌。参加曲艺团之后,他成了沈阳相声界的领头人。一段《社会主义好》使他名声大振。他去世的时候,《沈阳晚报》发了消息,是文革前沈阳曲艺界唯一享受这个待遇的人。 沈阳的相声大会占据了沈阳的相声舞台,但不是全部。相声大会之外还有专业的相声演员在从事相声演出事业。马三立老先生在他的自传里就提到:“52年春天,我和张庆森等去沈阳‘公余茶社’演出,业务很不好。五一节后回到天津…”(摘自原文)。马老去沈阳演出,那时我还是小学生,没有印象,但后来的事情就知道一些。国营演出团体有沈阳军区前进歌舞团的曲艺队,领班人物叫朱光斗,他能写能演,说相声、唱数来宝都行,还出版过《朱光斗曲艺作品集》。在撂地演出的相声场地中,也有专业相声演员,其中一位叫高金魁的演员有些影响,他能说一些相声大会没说过的段子,而且京剧花脸唱的也好,他在沈阳闯荡了好几年,57年左右参加过一段相声大会,时间很短就退出了。 文革结束后,沈阳的相声在全国有了一些名气,也出了几位不错的相声演员,象杨振华、金炳昶、王志涛等,使沈阳的相声能和京津两地的相声平起平坐,他们是有贡献的。相声界承认他们的成绩,把他们“等同于文字辈”,等于承认他们有正统的相声传统,其实,沈阳相声大会那些老演员们本来就是正宗的相声传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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